清晨的阳光像刚睡醒的小猫,悄悄爬上窗台,在我的被子上印了块暖烘烘的光斑。我正蜷在梦里吃棉花糖,突然被一阵急促的...
冬天像个爱捉迷藏的孩子,悄悄把冷意藏在风里。清晨推开窗户,冷风"嗖"地一下就钻进来,冻得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巷子里的风呼呼地跑,刮到脸上像被小树枝轻轻抽了一下,
冬天像个爱捉迷藏的孩子,悄悄把冷意藏在风里。清晨推开窗户,冷风"嗖"地一下就钻进来,冻得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巷子里的风呼呼地跑,刮到脸上像被小树枝轻轻抽了一下,鼻尖很快变得红通通的。
周末去学画画,妈妈追着我递外套:"乖,穿上别着凉。"她踮着脚把米白色羽绒服往我手里塞。我嫌她啰嗦,揣着画本就跑了,运动鞋在结霜的台阶上差点打滑。
刚拐过街角,冷风顺着拉链缝往衣服里钻。我缩着脖子搓手,听见牙齿打颤的声音。回头看时,家门已经关上,只留下一串被风吹散的咳嗽声。
老楼的电梯里,站着个穿得圆滚滚的小男孩。他脸蛋红扑扑的,帽子上的毛炸蓬蓬的。他看见我搓手,眼睛滴溜溜转了转,拉着妈妈的衣角说了句什么。阿姨笑着点点头,小男孩掏出暖手宝连蹦带跳跑过来:"姐姐,给你暖手。"
暖手宝还带着他的体温,表面的卡通图案被焐得发皱。阿姨指着他鼓囊囊的口袋:"拿着吧,这孩子总带两个,昨天还给了收废品的老爷爷。"我的手指碰到暖意的瞬间,心里像被小猫挠了一下,热流从手心往上爬,连冻僵的鼻尖都暖了起。
画室里静悄悄的,只有铅笔沙沙响。我对着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动笔,树皮纹路像老人手背的皱纹。门被敲响时,妈妈站在门口,头发乱蓬蓬的,围巾歪在脖子上,鼻尖冻得红红的像颗小樱桃。她攥着的不锈钢保温杯凝结着水珠,杯壁上洇出深色水痕。"刚煮的姜茶。"她说话有点喘气,呼出的白气凝成冰晶。
拧开保温杯,热气裹着姜辣和红糖甜冒出来。我喝了一大口,暖流像条小蛇滑到肚子里。妈妈用手背擦汗,手套沾着面粉,眼睛弯成月牙,睫毛上的水珠在晨光里闪光。我鼻子一酸,想起早晨她在厨房揉面的背影,蒸汽模糊了眼镜片。
放学时,阳光把斑驳的墙面照得亮堂堂的。我摸着口袋里的暖手宝,绒毛被焐得服服帖帖。原来冬天的温暖,是陌生人递来的带着体温的小太阳,是家人追在身后的带着面粉香的唠叨,是寒风里那杯凝结着水珠的热姜茶。
经过便利店,我买了根烤肠递给跺脚的保安叔叔。他惊讶地接过去,保温杯盖子"当啷"一声掉在地上,在阳光里滚出一道金色的弧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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