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下的压岁钿 除夕夜的宁波老屋,被祖母用一年积攒的唠叨擦拭得泛着温润的光。堂前“天地众神”的画像下,供着饱满的年糕与青鱼干,香火细直,缭绕如时光的丝线。零点的鞭炮在...
26-03-09 压岁
枕下的压岁钿 除夕夜的宁波老屋,被祖母用一年积攒的唠叨擦拭得泛着温润的光。堂前“天地众神”的画像下,供着饱满的年糕与青鱼干,香火细直,缭绕如时光的丝线。零点的鞭炮在...
26-03-09 压岁
周末晚上,姐姐和我决定在爸爸妈妈房间打地铺,我兴奋得蹦蹦跳跳。 我们先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,再铺上厚厚的垫子,摆上柔软的枕头和小被子。我一会儿滚来滚去,一会儿趴在垫子...
26-03-09 地铺
外公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,指尖摩挲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,忽然回过头来对我说:“囡囡,外公这一辈子,总忘不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好心人,要是当年没有他,也就没有现在的外公了。...
26-03-09 摆渡人
春节到啦!家家户户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我穿着新衣裳,跟着爸爸妈妈去拜年。 一路上,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着,仿佛在唱着欢快的歌。到了亲戚家,我甜甜地说:“新年好!”长辈们...
26-03-09 春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