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像刚睡醒的小猫,悄悄爬上窗台,在我的被子上印了块暖烘烘的光斑。我正蜷在梦里吃棉花糖,突然被一阵急促的...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拿手好戏:有人擅打乒乓,有人会下围棋,而我的拿手好戏,是打篮球。 打我记事起,篮球就没离过手——四五岁时拿着皮球在客厅拍,木地板“咚咚”响;六七岁换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拿手好戏:有人擅打乒乓,有人会下围棋,而我的拿手好戏,是打篮球。
打我记事起,篮球就没离过手——四五岁时拿着皮球在客厅拍,木地板“咚咚”响;六七岁换成小号篮球,跟着爸爸在小区球场练运球;到八岁,我已经能抱着标准篮球和爸爸打单挑,手心的茧子磨出一层又一层,终于成了朋友嘴里的“篮球达人”。
那天放学,篮球队的学长堵在球场边,挑着眉笑:“你就是那‘篮球达人’?今天和我过两招?”话里的刺裹在笑里,我把书包往地上一摔,抱着球站到三分线外。
他拍着球冲过来,像豹子扑食似的,我弓着腰贴上去防守。起先他运球稳得很,没露半分破绽;可攻了半分钟没突破,他急了,耸着肩膀往我这边撞——我瞅准他运球的空当,左手猛地向内一翻,指尖擦过球面,“啪”地把球抢了过来!转身、起跳,篮球顺着掌心弹出,正要往篮筐飞,他却借着身高优势猛地跳起,一巴掌把球扇出了界外。“就这?”他冲同伴抬抬下巴,嗤笑声中带着不屑。我用嘴吹着发红的指尖,站在球场中央
发愣。
后来我总想起那天的盖帽——我把矮个的短板补在更快的运球里,把漏球的失误练在千百次折返跑中。再后来拿宁波市比赛二等奖时,我摸着奖杯笑:篮球从不是“天生会打”的戏法,是手心的茧、鞋边的磨痕,把“喜欢”熬成了“拿手”。
如今球场的“砰砰”声还在响,那颗被我攥热的篮球,早成了我最熟的伙伴。它告诉我:所谓“拿手好戏”,从不是天生的厉害——是拍过的每一下球、补过的每一个短板,把“普通”变成了“拿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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